







in the nich of time











曾執導 The Crying Game 和 Breakfast on Pluto 的 Neil Jordon 新片 The Brave One,不同於一般的復仇片。雖然片尾還是能夠「以牙還牙」,但整個來說還是很具文學性。一開始便說 Jodie Foster 的角色是一個愛「行街」的DJ,此行街的意思不是 shopping,而是觀察城市的細微變更,是 defamiliarize the city space。一個女子在街上靜觀途人和城市的現象(法文叫 flaneur),已不是新。譬如說,Virginia Woolf 的散文 Street Haunting 就是以「行街」為主題。一步出街外,就是在某程度上和陌路人有了關係,片中主角遇襲的公園門外不是立了一個名為 'Strangers' Gate' 的牌扁麽?換句話說,一個走在紐約大街的女子 (法文叫passante),身份立即起了轉換,Virginia Woolf 也這樣說:



睡得很好,一起床便由K先生的台灣朋友帶我們到 Breeze的 food court 食午飯,吃了從日本到來的浪漫橫濱館,一個吉列豬扒三文治和 Dean & Deluca 的 caramel 雪糕,不得了。然後逛了街,去了力宏哥也會去的首飾店,又去了 Undercover,裡面還有咖啡室啊!
四時便去了見黄老師,她說我的命是要東走西走,才有發圍時候,晚上去吃了日式燒和關東煮,店裡也是播着jazz,店得小,但很有感覺,最好食還是那個雞蛋,黄是七成熟,好食到不得了。然後去了誠品旗檻店和101大樓那個華納影城(間戲院有成18個house,誇張嗎?)看了午夜場,看了1408,OK啊。
睇完已經三點多,肚子餓,去了24小時的 New York Bagel 吃 pancakes 和 fried chicken fingers with fried mozarella sticks。很滿足呢!
Day 1

從<女人本色>看黃真真的本事
有贈券,一看無妨。自己人都不幫自己人,香港出了兩個唔掂的姓黃導演,一是黃精蒲 (<江湖>,<阿嫂>),二是黃真真。
戲一看完,不禁問一句:真妹,你真的那麼憎男人嗎?<女人本色>以女主角成在信(梁詠琪飾演)的回歸後十年做骨幹,做女強人,還可以,但對不起,什麼演技大突破則無你份。戲內全部男角不知做了什麽,全部不得好死。
丈夫林子祥:一開場便被人炒魷,老婆則莫名其妙的升職,之後,林更不善理材,變成負資產,要老婆暗地裡幫他還債,知道後便在床上霸王硬上弓,跟住便慘遭橫禍,成為車下亡魂。
許紹雄:厄錢怪,喪吞梁詠琪五百萬,梁一句:你這種人,死不足惜,便燒炭自殺。
有線二打六:又係厄錢。
鄭嘉穎:做醫生,染沙士死。
兒子:無啦啦染沙士死。
流氓:被炒,暴力埋伏梁詠琪,最後跳樓亡。
一套兩小時還不到的電影,死了四個男人,有必要嗎?男人玩女人,要面,要砌你就唔准你郁,奸詐,不講理由,自私,要自尊,這些都是<女人本色>要講的東西。你以為它還講女人的女人戲?錯了!它是貶低男人的一齣掛羊頭,賣狗肉的女人戲,想不到2007年還有人這樣 stereotype gender嗎?有很多女人戲,不抵毀男人也很好看:The Hours, Lovely and Amazing,甚至我近期最愛的 The Dead Girl也是很好的參考作品。導演戾氣太重,要男人死,你便要死,什麼女人那話兒啦,眼低手更低,phallic woman已是70年代 surrealist art 常玩的東西,不要再在這裡班門弄斧了,好嗎?
死人太多,好似睇緊韓片,亦令情節十分無稽,真的有人十年內死鄰居,死老友,死仔,死老公麽?太不現實了,跟十年回歸背境背道而馳。女人很叻麼?是,我從沒懷疑過,但戲裏的女人更是,到最後突然之間多了舊錢去開公司,最後還上了市,梁詠琪角色最叻的一句對白就是:我覺得索羅斯會狙擊港股,我哋要小心。從戲情看,完全不明白女人有什麼本色。英文名叫 Wonder Woman,套戲只會叫我wonder究竟黃大導憑什麼開戲,她正正就是那個 wonder woman- a woman who makes people wonder!女人在她的電影裏也一點也不 wonderful,因為她們的成功完全是靠 miracle。
第一次走出戲院有這感覺:As a male viewer, I am offended。
唯一可取就是阿薜,好好笑,最愛她的妙咀妙舌樣。
李安<色戒> trailer: http://www.amazon.com/gp/product/B00005JPTC

近日喜愛了玩NDS的俄羅斯方塊。這不是什么新遊戲,歷史也老掉牙來,但總是長青,玩不厭。
玩法就是將一塊二塊的磚頭砌成一行行,另外更有default了的programme,是一開始便是到處都是窿,要設法填補。
問題來了,我們的社會文化形成的自我形象 (self-image) 就是要完全無窿,無缺口。有缺陷,就是不好,不對版,要填補。我沒有 ipod 嗎?買便有。沒有男友?化便有。沒有車,要努力揾錢,供到死都要衝大頭鬼。最好樣樣都和人一樣,和人看齊,這樣沒有欠缺,我便完美了。消費模式是這樣,談戀愛都是。一開始A方就希望B方為自己填窿窿,誰知B方給的總是 (正如黃霑所說) 方形「能」,乜閪都唔啱。談愛情和拍拖好煩,因為個個都被那個 perfect union and compatability 的 ideology 冲昏了頭腦,走進了怪圈。我們看到因性格不合的分開,便以為要完美配合 (perfect match) 才長久過來。缺憾不是彌補,而是盛載。
Woody Allen在 Husbands and Wives 中這樣寫過: 'Spencer was searching for a woman interested in golf, inorganic chemistry, outdoor sex and the music of Bach. In short he was looking for himself, only female' (quoted from Armstrong, 33)。要求對方填窿,這只會令對配合性的要求越來越高,倒頭來,幫你填了兩三次窿的也不勝負荷,填不了,於是便被判「我們不夾」的罪名。
John Armstrong 的 Conditions of Love 說:What I shall argue is that finding a good enough partner is no guarantee at all that love will flourish... The problem is not in finding the person but in finding the resources and capacities in onself to care for another person - to love them. Searching for the right 'object' diverts attention from finding the right attitude (35).
說來易,做便難,填窿就是 satisfying the lack,這在我們生活中時常出現:不能有太多空閒時間,不能在對任何東西無意見,户口裏不能無錢,不能無目標。性也是:vaginal sex,oral sex,anal sex,種種的 sexual modes 也是為填窿而行。
我不做Gym,任由心口的凹位張揚的說:這不是lack,也不用填補,缺憾也有它的美態,它的 pulchritu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