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25, 2007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Thursday, December 20, 2007

看到這個 trailer,呆了。竟然有人將 'toothed vagina' 拍了電影,可以用來教 castration fear。
Tuesday, December 18, 2007
最開心事情
1. 布吉之旅 - 六人行,大鬧布吉,復仇Pierre小行動,先知先覺地入住 hip resort Indigo Pearl,絕對是今年最開心的四天。
2. 7-11 故事攞獎 - 雖不是出塵之作,但也過得去吧。
3. 論文得到 external examiner (Michael DeAngelis) 最高評價,有望在畢業前有額外收獲。
最喜愛電影: 色‧戒
最喜愛歌曲:酷愛,感情用事,鍾無艷,彩虹,化,最後今天,好久不見 ,紙婚
最難忘時刻:
1. 凌晨四點半在先夫家執嘢走,但佢竟然唔知。
2. 原子彈從天而降。
3. Charles 生日,見到他收到Wii後很開心。
4. 同阿胆係 Indigo Pearl 個 reception 到同 Pierre 對質。
5. 去了南丫島看風車
最無聊事情: 寫咗溏心 Part II,超過一萬點擊。
最重大發現
1. Blocking Angels
2. Hot Cha
3. Peter Thomas Roth 嘅 cucumber gel masque
4. 自己原來喺凌晨三點前,唔喺三點後出世。
5. Facebook
6. GM Gadgets
7. 台灣誠品有得賣嘅 OR (Oriental Retreat) 系列產品。
最亢奮事情:喺酒店偷嘢。
最遺憾事情:
1. 今年生日無切到蛋糕,無許到願。
2. 賴嘢後又賴嘢,之後仲賴嘢。
3. 排球可以再打好D。
4. 無坐到海洋公園個輕汽球。
5. 12月2號仲喺悉尼,無投到票。
(真正)哭過的三次:
1. 先夫房。
2. 原子彈 D Day。
3. 看東京鐵塔時。
最想去但仲未去的地方:
1. 西藏
2. 北海道
3. 台北遼寧街 (始終有心癮)
4. 香港個 drive-in Cinema
5. 教堂 (either 食煙 or 結婚)
最正義一刻:係銅鑼灣站見到有人暈咗喺月台,九秒九跑去扌禁求救掣。
總成績:
工作: 60分,OK la,啲人蠢D,自己不是太投入,但自由度高,可作為踏腳石去到另外一個學術層面。
健康:70分,係上半年身體有了些毛病,驚咗成個月,其他OK,至少今年打波無斷腳。
學業:75分,自己找來的 exposure 不錯,已鋪排到O八年頭仲有嘢出,論文可以再好啲,但MPhil 來說已經夠洗,理論可以再紮實些。
錢:35分,隨了在英皇撈過吓外快外,賺到OK嘅錢,其他如舊,無錢剩。
朋友:80分,不想多說,心領,沒有你們,我不知今年怎樣過 (Charles, Ah Daam, Leon, Kyle, Adrian, Michael, Lawrence, Jason, Ma Ran, Tiffany, Glory, Denise, Man Kit, Joseph...)
感情:25分,開心一日有一分,應該都有廿五日掛,咦,好似無喎,事但啦。
有漏 Part II 再寫啦!
Monday, December 17, 2007
'I Love You' 對你來說是什麼?容易說出口嗎?愛聽嗎?愛說嗎?信嗎?懷疑嗎?
法國女權主義者 Luce Irigaray 說 I LOVE YOU 牽涉權力和期望。她認為說 I LOVE YOU的人是期盼着 the beloved one 受落後會將自己變成說者的 ideal image,繼而成為他/她的 object of affection,跟着便被佔有了。
所以,Irigaray 便鼓吹用 I LOVE TO YOU 去代替 I LOVE YOU,原因很像 I SPEAK TO YOU 或 I LISTEN TO YOU 一樣,整個 action 變成一個 indirection,而那個 beloved one 只會簡接地被牽涉在 loving 動作內,保持着距離,因而維繫着愛者與被愛者中間的差異。
我想問:
1. I say 'I LOVE YOU' because I demand a listener and I hope the listener would be able to receive the message. So what is the difference of saying 'I LOVE YOU' and 'I LOVE TO YOU'?
2. The preposition 'to' still suggests a sense of speaker and listener and does not actually remove or eradicate the intention of the speaker.
3. If everything has to be said to make the whole predicament of loving so indirect, why do we not simply say 'I LOVE ABOUT YOU'? At least it sounds more self-involved than communicative and therefore does not necessarily require the listener to respond to it.
Anyway, I love about you because it's all about love.
Friday, December 14, 2007
呆着 呆着
但無論鐘怎喊着
哀悼的尾班車離開月台
乘客也累得各自打盹
剩下開封了的汽水罐
一日鮮的報紙
沒有自尊的煙蒂
和沒人收留的回憶
路軌給火車的巨輪擦過
丁點的火花也是火花過
鐘 黯然地惜別
時間 突然停下來
驀然回首
凝視着那副斷肢的身軀
記起了一兩次曾經
咀裏說了些沒內容的話
像對舊情人咫尺的生疏
Wednesday, December 12, 2007
我昨天不禁問了自己一句:我成功嗎?
一個人究竟到了什麼地步才算成功?有車有樓有資產股票,再加上事業的成就,給人認同,這就是成功。想真些,這些東西的總和只是「無憂」,並非什麼成功,成功就是理想成真。有些人理想很高很大,做律師,做醫生,做 i-Bank,賺六位數一個月,有些人理想則不同,做義工,做慈母,做苦力,無論做什麼,賣過力,做到了就是成功,要怪只好怪香港對成功的定義錯放在資本的角度上。
我的理想?很多人都知啦,在棺材蓋上前一刻,我一定要拿到博士學位。
我的夢想?做導演,做作家,做學者。或者一日,可以去到窮農村幫手建學校。
我的激想?在 crispy creme 賣冬甩,戴住頂紙帽,勁 cute。
我的遐想?和一個人一起住,彼此以對方為大前題,養隻八哥,歌姬,放工回家有啖他褒的湯水,睡醒後一轉身便可聞到他的氣味。
他成功了,我沒有。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我身邊的人,要他們平安,做到了,我便成功,不用頒獎,心領了,心安了。
這叫成功嗎?http://www.havenbooksonline.com/50-50ContributorsList.htm (expecting February 2008)
Le Meme Histoire
Tuesday, December 11, 2007
小孩子,我聽說你不大喜歡聖誕。為什麽啦?是不是有什麽壞經驗?又是不是曾經在聖誕掉過眼淚?但我翻查了記錄,過去二十七個十二月廿五號,你還是過得可以呀,為什麽特別是今年忽然厭惡起來?
很多人說我每年只是工作一天,就是平安夜晚,駕着鹿車四處派禮物去。但我告訴你,這其實是世人對我的遐想,什麼鹿車飛天,什麽放禮物在襪子裏,這統統是神話,小孩子,千萬不要給騙倒啊!
反過頭來,我卻是每年工作三百六十四天,休息日就是十二月二十五號。很多人都是期待我給他們派禮物去,但其實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把你們之間的關係聯繫着,透過你們身邊的人,發生了不同事,亦透過他們給你一些禮物。有時候,這些禮物不是你們想期待的,有時會是心痛,有時會是歡聚,有時會是大笑,有時會是眼淚,有時會是清醒,有時會是宿醉,有時會是離開,有時會是一起。
換言之,你的每一份感受,是悲是喜,還是一份禮物。不要說孤單吧,就算哭,也代表着你還未麻木。那天最孤單的人應該會是我,一下子工作停下來,有時也會有點不爽的感覺。
你今年要求的東西,我恐怕未能夠如你所願,百分百給你,但你看?一起了差不多一個月還不是比一起過節更經歷得多嗎?你想要的不過是舒一口氣吧!因我工作太忙,今年我可以給你的不多,但我可保証,你今年的禮物,會是在平安夜睡得很甜和翌日起來看見的陽光。
保重身體,面瘦了點,眼圈也黑了,不太帥吧。
小孩子,明年再通訊。
Monday, December 10, 2007
28 November 2007
坐在 Sydney Harbour Bridge 旁的一間餐廳吃在澳洲的第一餐晚飯,今日買了三本書,花了差不多100元澳幣,超出了預算。
對着 Circular Quay 港的兩旁,聳立了一些豪宅,跟倫敦的 Thames 附近很相似,聽說某某和他在英國住在一起時,家裏會望到一些河景,我心想,一邊比較着 (哎,又是比較!) 如果有男人叫我來這裏跟他一起生活,我會不答應嚒?
有誰不會答應呢?每個單位有個小露台,對着 Sydney Harbour Bridge和雪梨歌劇院,我還可以在這裏full time讀一個博士,他也可以供養一下些活,何樂而不為?我知我一世人也不可以有幸做到邀請者,同樣地又不能阻礙着別人去邀請人,我們迷戀的,又豈可只是感情,背後也有物質在暗地煽動,有感情,有物質,這樣就百分百完美了。
橋下有一個叫 Overseas Passenger Terminal 的地方,流水送落花,稀客賞風光,在客運站內感到異國,在異國找寄託。
停筆,食飯。
Thursday, December 06, 2007
廟街是集體回憶的一部分,由個體到集體,必須先要個體們各自與某地方發生情意結,而之後再從集體交流中去互相表態,從而得知曾經自以為獨有的經歷也發生過在他人身上。九年前,某某帶我去廟街吃過咖喱尤魚,原來那地踎檔也是很多人所愛。那晚的踩場無疑是壓抑個人回憶的發生,這樣下去廟街只會變成第二個皇后碼頭或裕民坊。
況且,廟街的文化就是建基在亂,在公開,在公共。很難得有一條街在香港可以是這樣的公私不分,要踩場,街邊那些寬頻或電視攤檔倒是我第一個要剷除的目標。
另外,今天大開眼界,見到有些老師是如此丟臉,祝下一代幸福。
Tuesday, December 04, 2007
Saturday, December 01, 2007
(A report when I am still on the Koala continent, but again, penniless)
1. Went to sit in 2 sessions of the conference, which is less than I expected. Sorry, too tired and never had the mood to. Yet, I did get something, especially from the speaker from Cambridge. Scholars always do something trivial and make a big fuss out of it. He talked about... revolving doors. Interesting.
2. Went to see Francois Ozon's new film (since when did I repel this name?), Angel. The ticket was very expensive. I saw it at an Art House cinema in Newtown, which is near 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As for the film, my comment is: what the fuck. It's so different from the Ozon I liked. Even I do realize that he is paying tribute to Douglas Sirk and the genre of melodrama, but what' the point of making this film? I don't see why.
3. Went to see the musical of Billy Elliot. Quite touching!
4. Bought some books, as expected.
5. Bought something from Aesop, as expected.
6. Went to the casino and lost some money - all because I did not wear green and the whole plan was an ad-hoc.
7. Kept changing hotels. I will check into the last hotel of the trip, which is the most expected one.
8. Kept missing someone and thinking a lot.
9. Tried to revise my thesis, but I am totally bored by what I've written.
10. Visited the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MCA), which is now feature an interesting works on 'double body' by a local artist.
That's all for now. Pictures to be uploaded later here, at friendster and facebook.
Tuesday, November 27, 2007
From Fernado Pessoa, The Book of Disquiet, Entry 363
Trailer: http://www.apple.com/trailers/wb/psiloveyou/trailer1/

我走啦,今趟出發前很不安樂,心裏想法多了,又要溫書準備4号個Oral Exam,最憎個Chair,正八婆。
Monday, November 26, 2007

六月三十日晚上,蓮姐如常在便利店當夜班。她穿上制服,把名牌掛在襟前,從雪櫃的玻璃門上看見自己的倒影,整齊吧,但輪廓還有點模糊,要加點幻想才能勾劃出來。要確實勾劃的,不僅是自己的面貌,還有孫兒的骨架,體重和面孔。它沒有名字,也未有性別。怪就怪它來得不合時,未誕生便投胎去,未夭折便給打下來吧。況且自己女兒才剛十四歲,又怎可以承擔人母的責任?
「蓮姐,多添雪櫃裏的飲品吧。明天七一遊行,定必多人來買東西喝。」店經理吩咐說。
蓮姐走到雪房去,細心地打量飲品數量後,便逐一添加,十分稱職。當店員就這麽稱職,那當母親呢?蓮姐機械式的把蒸餾水,可樂和檸檬茶放到貨架上,但心卻想着自己女兒獨自在診所房裏的情境。女兒雙腳曲着,微微擘開,那裏來的東西就從那裏走。雪房凍,但相信也凍不過那些協助把自己孫兒打下來的器具,冰般的金屬面在無知的皮膚上擦過,雖不留痕跡,但割在心上的痛,卻留了過路的記號。飲品罐在貨架上撞着,發出的聲音令蓮姐加倍胡思亂想,不能不把工作停下來。
她一抬頭,從雪櫃架與架間的空隙,看到一名身穿橙色袈裟的和尚呆站在店內的鮮奶櫃前。
「幹嗎兩點多還有和尚在灣仔出沒呀!」蓮姐心想。
她從遠處端詳了和尚一會,見到他好像在布袋裏拿了些什麽放在鮮奶瓶後面。
「會是偷奶賊嗎?」
當她正想去查過究竟時,她收到女兒發出的短訊:「媽,我睡不着,發了個惡夢。很怕!」
她再抬頭望出去時,那個和尚已經不見了。
*
淨行走過灣仔的紅燈區,看見了生命的禁面,多年的修為卻敗於一副驅體上,自知不能歸依我佛,便把自己的一萬元積蓄,連同字條放在白信封內,字條是這樣說的:
「替天行善,『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金綱經 第二十三篇〉
淨行把信封藏在便利店的鮮奶後面,信封的白和鮮奶的白彼此掩護着,他希望拾到它的有緣人,可以用那一萬元去做善事,以抵消自己的罪過。數年前,一個廿三條幾乎翻倒了半個香港,淨行希望十年回歸的一天,也可以用同一個號碼來洗滌一下這個地方。
*
凌晨四時許,蓮姐已開始忙於整理報紙,大慨也忘記了那個和尚的事,更不大察覺便利店內來了一個手臂有紋身的年青人。
他叫細南,再過半個小時,他便要去伏擊一個開罪自己「堂口」的辦事人。他在便利店內忐忑的踱步,一心的焦急也令他不知該買什麽喝好。與其浪費時間,細南乾脆地拿下一瓶伏特加,讓自己壯一壯膽子。
他心想:「入了堂口以來也未做過些轟烈的事業,這次要幹回好的,給大佬一個交代。」
細南拿着酒走到收銀機前,然後說:「收錢呀!」
蓮姐趕忙的放下報紙,走到櫃位去。當細南掏出錢包時,不慎露出了作埋伏用的十吋長刀,蓮姐嚇得目定口呆。
「別多事,收過錢便是了。」
「是,是。」蓮姐低頭把錢弄妥便回到叠報紙的崗位去。
細南把瓶口打開,一口便乾了半瓶伏特加。他自知今次活生生回來邀功的機會實在很微,就算死不過去也可能傷重得要趟在醫院數個月。他只希望堂口給他的一萬元安居費可以幫補一下媽媽。他站在鮮奶櫃前,看到瓶後好像有個信封,於是便伸手去拿它出來。他把信封打開,發現了一萬元現金和字條,他看過淨行的筆跡,便自嘲感嘆說:
「若這一萬元早些來,我便不用這麼豁出去吧。現在也回不了頭,縱然再多一萬元也沒命享,玩我嚒?替天行善?我待一會就不是去做這樣的事嗎?」
此時,兩名軍裝警察路過便利店門外,細南和蓮姐四目交投,女的為免招惹麻煩,決定扮若無其事,男的則為了避免引起懷疑,把酒瓶連同信封一併丟倒鮮奶架去,扮平常顧客購物。
數分鐘後,細南見警察已經離開,便急忙地走出便利店,此時,蓮姐才鬆一口氣。
*
三十分鐘過後,一名掛着墨鏡鴨舌帽的三線女星在雜誌架上狂怒地翻閱最新週刊,怒火冲冠了,便打電話給友人洩憤。
「天啊!幹嗎封面拍得我這樣的醜?他們怎會知我去了整容?不得了,我這個月都不用外出了。還說我全身都是假的…什麽?當然不是了,起碼我下半身還是真的…對呀,你不信吧?我騙你幹嚒?這些雜誌這樣說,我下半生還有男人嚒?」說罷女星便掛了線。
她徐徐地走到鮮奶架前,想買幾瓶奶來回家浸浴,她發現了白信封,見裏面載着一萬元現金,馬上心花怒放起來,連字條都看也不看,一心以為可以用這些錢去補貼打磨腮骨的手術費,但此時,便利店外湧來大班記者,鎂光燈閃過不停。蓮姐才發覺有「大明星」駕臨。女星恐防這一萬元是記者們設下的陷阱,好等她再登上醜聞頭條:「貪婪女星便利店拾遺不報」,於是便連忙把信封和奶放回原位,急急腳的離開,便利店也經歷了一分鐘的渲鬧。
*
見到日光,蓮姐也是時候下班了。臨走前還特地在店內買了幾瓶奶,好等女兒有一個營養早餐。此時,她也發現了怪信封,一打開,看到了教人行善的字條。步出店外,她讓一日內的惻隱和辛勞隨着一根煙燃燒,咀嚼字條內容,心也酸了起來,想不到一日前,她才罪過的把孫兒打下來,現在天卻安排一個機會給她補過,心情頓時矛盾得很,鈔票多寡對她已不重要,因為它根本抹不去女兒的痛楚,也擦不走回歸前一天的記憶。
踫巧在店外正有政黨人員準備下午大遊行的攤位,歡迎募捐,蓮姐想也不想便把信封連鈔票放進籌款箱內,為香港前途着想好,為自己和女兒積福德也好,她只知自己應該盡快回家,回到需要自己的人的身邊。臨行前,她發了一個短訊給女兒:「不用怕,媽正下班回來,一起吃早餐,好嗎?」
〈完〉
擺陣轉了個運,但轉不了命,朋友說我沒錯,不用愁,對呀,但我愁只是因為曾經抱過希望,但原來人是不可以懷著希望生存,要無堅不摧,懷着面皮和勇氣吧。
我夠啦,放過我吧,是不是要迫死我才罷手,我有兩種事我做得出,和另一半結婚和自殺,若不是我媽還在,兩樣事我就早已做了一樣。
我可能是個有壞名氣的人,但自問我也懂得對別人好,過得到自己,問問我的前度吧,相信推薦書也不會差到那裏。
你當我什麼?
估到和肯定係兩回事。
面前的工作,現在的心情,很可怕,我負擔不起再有差錯。
對呀,我在這裏第一次說,我很不開心。
很想消失。
南丫島不再去,風車不再睇,豆花不再吃,不再信任何人。
我真的用心去對人,一個真的還在跳,還再在輸血的心,幹嗎你可以一刀插入去?
我蠢吧,
把這個心放入保險箱吧,廿年後我相信我還有一塊幾毫的利息,比現在蝕光了還好。
我人沒信心,還有什麼好事還未發生,來吧,
Amuse me
Surprise me
Defeat me
ME - Master of Everything,
人永遠以自己為本,
若我說我願意誰在乎過 你知道那答案快提示我
我不好受,
我不好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