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11, 2007

三千年前,
我得七歲,
在懸崖上看見比下雨更好看的情境-
開花。

每朵花瓣有著不同顏色,
不同的質感,
我嗅嗅花蕊的氛芳,
用舌尖嚐嚐花蜜的滋潤,
無味。

自此之後,
我長命百歲,
我不是千歲,
三千年過後,
我只是得九歲,
而那朵花也沒有再開,
人家說在時間的盡頭看見它,
可惜現在我不滅,
我就是時間,
看不見自己的盡頭,
哪有盡頭?
<三千年前 featuring 李香琴 x 關淑怡>

趁熄滅前 還可一見
蠟成了灰 沾污了顏臉
眾生萬年 淚海悲天
浪漫擱淺 舊歡不變

Tuesday, July 10, 2007

今早見了第二份工,地點在大埔,起初覺得不太適合,心知他們要的是 teacher trainers,但不是 teachers。坦白說,教教書是不可能的是,做的只是啓發老師對知識的要求和熱誠,要他們以自己的能耐去influence學生,教語言尤其是這樣。前幾天去到該 department 的網頁查看一下,發現它也有些課程是關於文學和電影研究,以為也可以踫踫運氣中一中。

睡了不是太多(兩個小時吧),便起身洗澡,穿得靚靚的去見エ。該處環境很好,很清幽,宿舍也很開陽,十分寧靜,要我在那裏住也可以。到了人事部,那些女staff見有個後生的,便多談了幾句。還讚我成績好吧,那有呢?來見工的還有些鬼婆和阿叔,G2000恤衫,加女人街十蚊領帶,西褲加背囊,看來都四十多五十吧。唉,幹嗎我要和這些人爭飯食?

面試比我想像中短,問的幾乎全部都是關於中學教書時的東西,反而對我這兩年來的 MPhil 問都唔問下。心知我沒有引經據典的教學理念,所以我還不是他們的 ideal choice。走時,在口又見到那個阿叔,人事部的人見他便說:「咦,又見到你。」阿叔打圓場說:「我喜歡湊熱鬧嘛。」我心一沉:「我才担心我真的像你,pathetic。」

見エ後和朋友R在銅鑼灣吃過午餐,便到石澳灑太陽去。其實是很舒服,可惜沙灘人流較多,朋友R之前和我另一個朋友D一齊了一段時間,說到他們去過深圳住樹屋(原來深圳有樹屋的嗎?多浪漫),回想我和前度C什麼地方也沒有特別去過,海洋公園的熱氣球沒有坐上,那個3D戲院沒有去過,drive-in的outdoor影院也沒有造訪,失禮。坐在太陽傘下,抽著煙,吃著雪條,突然很想去食自助餐。平時最憎就是去飲宴和食自助餐,但今日突然很想很想。朋友C和其男友S明天就飛日本啦,他們去了多次旅行我都未去到一次,就連不被看好的朋友A和其脾氣男友N都去了次東京和澳門,我呢?

分一點福氣給我,不准留低我一個。

Saturday, July 07, 2007


The Philosophy of Smoking by an Amateur Smoker

I started smoking to catch the sublime of
the moment. There’re no reasons, so don’t
ask me why. Reasons only entertained tactics
in lawsuits, not habits. This is what happened
then: the moments propelled themselves and I
moved forward with them unwillingly. Since
the first inhaling, the concept of moments
changed. Time didn’t freeze, I did. I suddenly
refused to proceed but welcomed a pause
in life. The sense of motionlessness turned into
self-deceit. My mind rumbled, but I detected an
order within the chaos. Non-smokers got
along with their time harmoniously; I had a
problem with mine. I wanted a break and I
wanted nothing. Nothing to lose. Smoking is
always a part-time job, not a full-time career.
When the moments are too heavy to contain
themselves in the smoky air, I would undo the habit.

(c) copyrights owned by the author

Friday, July 06, 2007




人大了,記性差了少少。以上兩齣電影的名字很難記。「玩命,飛車,殺人狂」和「索女,喪屍,機關槍」,記十次都記唔掂。一直睇個索女poster以為它是Tarantino的Death Proof,點知一個屈尾十,原來唔係,套戲仲要落埋添。要 cult 也要記性,如果片名叫「一花,兩字,三門清」,我實記得。
香港應有cult片 midnight movies,專播中外cult片爛片的戲院。

Wednesday, July 04, 2007



近日喜愛了玩NDS的俄羅斯方塊。這不是什么新遊戲,歷史也老掉牙來,但總是長青,玩不厭。

玩法就是將一塊二塊的磚頭砌成一行行,另外更有default了的programme,是一開始便是到處都是窿,要設法填補。

問題來了,我們的社會文化形成的自我形象 (self-image) 就是要完全無窿,無缺口。有缺陷,就是不好,不對版,要填補。我沒有 ipod 嗎?買便有。沒有男友?化便有。沒有車,要努力揾錢,供到死都要衝大頭鬼。最好樣樣都和人一樣,和人看齊,這樣沒有欠缺,我便完美了。消費模式是這樣,談戀愛都是。一開始A方就希望B方為自己填窿窿,誰知B方給的總是 (正如黃霑所說) 方形「能」,乜閪都唔啱。談愛情和拍拖好煩,因為個個都被那個 perfect union and compatability 的 ideology 冲昏了頭腦,走進了怪圈。我們看到因性格不合的分開,便以為要完美配合 (perfect match) 才長久過來。缺憾不是彌補,而是盛載。

Woody Allen在 Husbands and Wives 中這樣寫過: 'Spencer was searching for a woman interested in golf, inorganic chemistry, outdoor sex and the music of Bach. In short he was looking for himself, only female' (quoted from Armstrong, 33)。要求對方填窿,這只會令對配合性的要求越來越高,倒頭來,幫你填了兩三次窿的也不勝負荷,填不了,於是便被判「我們不夾」的罪名。

John Armstrong 的 Conditions of Love 說:What I shall argue is that finding a good enough partner is no guarantee at all that love will flourish... The problem is not in finding the person but in finding the resources and capacities in onself to care for another person - to love them. Searching for the right 'object' diverts attention from finding the right attitude (35).

說來易,做便難,填窿就是 satisfying the lack,這在我們生活中時常出現:不能有太多空閒時間,不能在對任何東西無意見,户口裏不能無錢,不能無目標。性也是:vaginal sex,oral sex,anal sex,種種的 sexual modes 也是為填窿而行。

我不做Gym,任由心口的凹位張揚的說:這不是lack,也不用填補,缺憾也有它的美態,它的 pulchritude。

Sunday, July 01, 2007

其中一樣最怕的就是自己一個人食飯。今日自己一個食了兩餐,打波前去了銅鑼灣利苑食雲吞河,搭枱的是一對情侶。打完波後回到銅鑼灣,在合發食了個晚餐。原來揾隻飯腳都咁難。

拾年,回歸快樂。

不開心就不開心 也別勉強的慰問
但求隨著我的心 灑脫地尊重我的傷感
別要不開心便找開心 去避過我的良心
消化憂鬱後 才令我拾回自信心

不開心便找醫生 吃藥吃到不會恨
但求藍調更興奮 迫我大笑情況更傷感
不開心未必不堪 快樂也要找原因
一瞬間低落 然後我自然又再生
最後塵埃跌定我便會翻生

Saturday, June 30, 2007

痴線,又眼光光,成六點八都瞓唔着。<每當變幻時>可一看,但劇本野心太多,要說一個十年內的愛情故事不容易,前半部分很好看,後半則有點梗硬來的感覺,楊小姐和陳臣都做得好,那段感情線也有感人位,每當變幻時,一半甘一半苦,連感情也要自強,一切也回到「今天起睡得夠最重要,以後幸福亦未必敢笑」。

Charles說六月是桃花月,也是吧!但感情線總是沒什麽力,吃過飯算數的有,未吃飯也算了數的都有。兩個人交住用點力吧,我不是那麼的難追,肯同你來回幾個sms已行了一大半步吧。餘下一半行不行便由你吧。水瓶座可以不變,但一變也快到誰也不能停止。變後,你不用理解,你們的一日,就是我的一星期,你一星期,就是我一個月。沒耐性,是,不喜歡被人浪費時間,是。

和「阿綠」也聯絡上,五六年了,怎樣吧?沒有他,我根本不懂村上春樹,那次在戲院撞見,有點贈慶,竟然給個ex見到自己去睇戲,哈,玩我咩?

胡錦濤來港了,探望運動員,打乒乓波,猜了三十多板,背後不失○八北京奧運之意,又顯示出魄力,叻仔。探訪基層市民,還送了部laptop (國產的麽?)俾個細路,但香港人可唔可以醒少少,唔好用係赤柱都買到嘅香港夜景畫做回禮。那些是用來坤鬼佬的。

七月啦,還是快快將論文完成吧,仲有,希望可以在今個月買到套自己喜歡的床單,枕頭套和被袋。

Wednesday, June 27, 2007











今日行過灣仔,用了二十八蚊買了楊小姐早前在大陸拍的<武十郎>DVD,今晚看了兩集,可惜配了音,沒有了她粗聲粗氣的神髓,但驚喜的有霍建華和胡宇崴,cute 到爆。
傍晚跑到圖書館去,把cover letter和resume打印出來,整整齊齊的寄出去,這也花了我兩小時。之後一個人去了Time Sqaure看Zodiac,平平罷,不想在這裡下什麽注腳,成日都無食過一餐正經的。近來整個人都不想為任何東西下注腳,成日渾渾沌沌,最好什麽事也不要煩我,我討厭現在的生活,很多聲音,很多負能量,好唔妥。我也不知為何,不要問我,I'm just not happy with my life。

Monday, June 25, 2007


On Kissing

因為要 revise 論文的關係,翻開了一些書架上封塵的舊書,發現其中一本有個短 chapter 是講接吻。最有趣還是作者說在日本有很多舊詩都沒有提到 mouth-to-mouth kissing,而親咀只是局限於母親和小孩之間的愛的表現。直到 1920 年有一個叫 The Kiss 的雕塑到了東京,接吻才在 taboo 裏解封出來。

古羅馬有三種親咀模式: oscula (友情親咀),basia (愛情親咀) 和 suavia (激情親咀)。而德文裏亦有不同的字眼去形容這個動作:Abschiedskuss (吻別 - goodbye kiss),Zuckerkuss (甜吻),abkussen (輕微的吻所有地方),erkussen (收到禮物後的多謝吻),fortkussen (吻走眼淚)和 wiederkussen (回吻)。

相反,英文詞彙比較缺乏,一個 kiss 字頂一百個意境,不要緊,反正吻下永不留人。不知為什麼,始終不喜歡看接吻鏡頭,無論主角是美是醜,是男是女,頭和咀唇大大的放在畫面上總給我核突的感覺。我比較喜歡<春光乍洩>中張震和梁朝偉那個 goodbye hug,加上剪接速度,鏡頭捕捉著眼神伏在膊頭上的不捨,這比誰和誰的超激「車輪」還好看一千倍有多。接吻只是吻者和被吻者才會享受,旁觀的只可有兩種反應:呷醋和眼寃。

Saturday, June 23, 2007

靈感來自S.H.E.的<聽袁惟仁彈結他>

<如果一打>


看周子駒做節目

和馮鎮强玩揸咕

聽梅闡文講是非

跟伍宇軒看村上

看潘可耀發神經

坐鍾兆霖六二○

和郭偉庭打排球

同唐文傑煮咖喱

和陳進松鬥脾氣

陪王承馨湊阿B

跟李偉宏會朋友

和陳潤生走錯路

要張一二明白我

跟何三四去旅行

想趙五六陪自己

同鄧七八過日晨

拖鄭九十渡餘生

我看你看我看你

你點對人 人點對你

我做對的 已修到了果

我做錯的 報應已很多

如果個個都可有如果一打

我就可以事無忌但做自我

如果個個都可有如果一打

你還會這樣看我麼

Thursday, June 21, 2007

神回來了,又是這麽的叻,這麽的可畏。成日同自己講,如果我是他,我便會怎樣怎樣,我一直相信自己不單只可以這樣,可以去更遠更高的地方,但這很講求其他方面的配合,要有啱波牆的朋友,有家底,有伯樂,有運氣。我的封神榜上有五個人,加埋啲吱吱喳喳的嘍囉神,他們的裙下我相信己經夠人崇拜,我是時候離開那個cult,還俗了。不要再盲拜,不要再迷信,閉起眼睛,倒過來看一看自己,救救自己,夠絕情我都趕我自己出去,對,因為我是水瓶座。

Wednesday, June 20, 2007

第二百篇 blog entry。近來買了很多書,應該夠睇一個暑假有凸。看書看戲,過番些自由的生活。

Tuesday, June 19, 2007

<港島之戀>

四五年,廣島死了很多人。
神舍被毁,翻盤了天梯,
炸碎了肢體,
血肉混土壤,成一體。
從此以後,我以為日本會陸沉,
哥斯拉和星球戰隊也從此誕生。

零七年,港島擠了很多人。
潦倒的潦倒,清高的清高,
血汗換錢卻賺十年皮毛。
活在貧窮線下,浮在感情線上,
存摺跟雙腳攣躄在後殖民地上。
從此以後,香港人不會聯想,
生活是金錢,妻子配兒子,
白飯拼魚翅,醉打夾金枝,
皇后變歷史,西九出乞兒。

Saturday, June 16, 2007


This is the picture which first came out after my search (above)
The 'real' make-up artist, Bobbi Brown (below)





前晚還是給了朋友面子,到了Bobbi Brown的event,竟然撞到先夫,哎吔吔。最好玩還是敲了幾下非洲鼓,完全跟不上個beat,另外也解開了Bobbi Brown 身世之謎,當衆人也覺得Bobbi Brown 是黑人男人時,點知卻鬧出了笑話來,幸好我平時都有睇吓Discovery Channel。不過很難怪他們,在Internet 搜尋照片(by searching for 'BOBBY BROWN')時,竟真的得到一堆很Macho 的黑人。很好笑。

Friday, June 15, 2007


這就是我電了髮的樣子吧,感覺多了些能量,開朗了點,人也輕了點。不錯,自己蠻喜歡。
推介<老港正傳>,看完很有感觸,因為看到了一齣滿載香港情懷的電影,在香港土生土長,我很愛這裏,香港人除了貪錢和快之外,還是能夠彈性生存。在地鐵裏可以看見現在的香港人眼神很茫然,我們需要認同自己。出外出得久,永遠會掛住叉雞飯,凍檸茶,卡樂B,蘋果日報個layout 和 TVB個 logo。我們愛皇后碼頭,愛維港,但不愛政府,太資本了,太洗腦了,太遲鈍了。今年七一,我想上街去,不是去反政府,我不是activist,也不是 anarchist,但上街就是更愛香港。我愛國,每次都支持國家隊運動員,每次出境入境都是填 CHINESE 做國籍,胡錦濤比歐美庸才領導們醒得很,但有太多古老石山去阻住香港普選了。香港不是台灣,不會攪台獨,後殖民地的香港,要有機會去自己愛自己,愛過自己後,便更懂得愛國。
散場時,幾個學生妹(好似著樂善堂校服)猛話套戲悶,她們不是七八十年代出生,九十年代出生的人太物質了,一切來得太易。學校要叫老師糾正他們,打NDS,聽衛蘭衛詩同容祖兒係無撚用的,如果我仲教緊書,我必會用這套戲教 liberal studies。培養和影響一下年青人吧。
<人人>

人人,莫非人人,
岳飛吟吟,兵車行。
牽衣頓足,攔道痛哭,
難道捐驅,就易滿足?

自古英雄,莫問出處,
莫名其妙,奇妙經傳,
流芳百世,百世流傳。

人人,莫非人人,
也是英雄。
岳飛任重,人人道遠,
捨不了身,仍碎了心。
有情吟呻,鬼胎妊娠,
撫問良心,萬年清心,
寡慾塵寰,無慾便新。

人人,就是人人,
既是岳飛,也是英雄。
為情而擄,老來從夫,
擄來情夫,淪為情俘。
人人,就是人人,
也要記住,
糾纏被誰俘擄,
他朝君體也骷髏。

Thursday, June 14, 2007

個電腦又扭計,寫封信同佢講清講楚。

My Dear Goddamn Computer,

Can you be good this time? You've fucked me up enough and I think I've been very loyal to you. At least I did not bring someone else home in front of you. I have made a committment to you, but your occasional misbehaviour is getting intolerable. If you want to fade away in my life, do so after August, not now.

Yours Pathetic User,
NICH

Wednesday, June 13, 2007

前年香港電影節miss咗套日本片叫 Who's Camus Anyway?買了平價DVD半年,今晚心血來潮,一play不得了。頭六分鐘一個剪接位都無,但交待了所有主線。故事是說一班大學生準備拍獨立電影,內容跟殺人有關,藍本來自Albert Camus 的 The Outsider (又名 The Stranger,這是筆者最喜愛的小說之一),探討一個人為何要殺人,套片差不多兩粒鐘,有些位太慢,我覺得是刻意模仿西歐電影拍法,但一定要看到最後,結尾下省。

值得一提,此片由 Film Movement 發行,一看 website,十萬個不得了,發行世界大影展的得獎電影,愛看戲的你們請到以下網址,不妨可去信和五樓 Mad Cat,對住個list揾吓老細有無入貨。

Albert Camus info: http://en.wikipedia.org/wiki/Albert_Camus

Film Movement: http://www.filmmovement.com
已經受撚夠英皇啲無撚用高層,張 check 又 delay,好撚興,唔好忘記,喺你們班粉人迫我發火。樓上裝修,朝朝搭正九點就折樓,頂,無覺瞓得好。電咗個髮,都OK呀,剪個頭髮變出新人。近日有點心緒不寧,要食番D靜心。<完>

<續>

剛在舊同事的blog知道有一個很喜愛的舊學生已在前幾天去了澳洲讀書。知道時,很驚訝,我以為我會最少也會從當時人口中知道這件事,但現在他已走了,感覺有點忐忑。還記得他在班裏比較成熟,所以時常做班長,皮膚很白,灑唔黑。成績算是中上,為人有義氣,所以朋友也有很多。最記得那次派成績表見家長,一連六個鐘,水都無飲,飯也無食,當我見他爸媽時,喉嚨乾得咳起來,停不下來。誰知他領過成績表後,轉過頭來便買了罐雀檸給我,感動得佷,但現在他在澳洲了,希望學業有成,記住幫我向 koala和dingo say hi。

不知不覺,斷斷續續,
知知覺覺,不斷不續。

前幾日,在某場合遇上了另外一位舊同事,他現時已貴為補習天王,聽說搬上了半山,又讀緊個law degree。這次見他,衣著依然無變,很土,但拿住個 Prada phone,我立即說:幹嗎你現這麼浮誇?
名和利很多時可以裝出來,但很多時候,給你裝上三五七年,你可能真的會便成富貴達人,近來羣了班 fashion 人 hang out,消磨時間還可以,但一說到 fashion 我便吃不消了,我近來很餓,很想說話,但不知說什么,又不知可以找誰。我想成為下一集<向世界出發>的主角,問我一些很深的問題,給我一些空間去思考,不同的是,我不會隨隊回來,我可以留在那邊嗎?就算是盧旺達也可以,反正我的身形和飢民沒什么分別。

心情突然給翻盤,打開村上春樹的<羊男的聖誕節>,逃。

如果風是雙胞胎
吹向東時吹向西